-

從鬼叟出現的那一刻起。

林漠便知道,這老東西大半夜找上自己必定不安好心。

眼下對方是想套自己的情報。

林漠乾脆也配合著演了起來。

“不久前,黑玫瑰中計被埋伏,我前去營救了路上恰好遇見了七宗罪的人。”

“那姬獨拓說什麼也要和我切磋一番。”

就在鬼叟專心致誌的準備傾聽下文之時,林漠卻停下了話語。

鬼叟心中一急,脫口而出。

“然後呢?”

“然後我就受傷了唄!”

“那姬獨拓呢?”

聽到這個問題,林漠心中暗笑。

老不死的,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。

問的那麼多無非就是想通過自己瞭解到姬獨拓的實力。

“嗯,怎麼說呢,那姬獨拓很強。”

“幾遍是底牌儘出,也隻是給他造成了一絲絲皮外傷。”

他自然不可能如實交代,姬獨拓受傷之時。

七分真三分假。

就是要乾擾這老東西的判斷。

果不其然。

鬼叟聽完之後,眉頭不由一皺。

但從林漠的話語之中,他根本判斷不出真假。

然而讓他自己去二區去確認,他有害怕暴露。

一番糾結之後。

他將目光瞄準了林漠,微微的眯起了雙眼。

單從氣勢上來看,如今的林漠狀態確實虛弱不堪。

若是能將其輕鬆拿下,那三區不就是自己的天下了嗎?

同時還能從林漠的口中撬出自己想要的情報。

這可是一舉兩得。

想到此處,鬼叟帶著陰森的口氣,試探道。

“林先生,你真的傷勢真的不要緊嗎?”

再次開口,話語之間已經冇有了關心的之意。

反而多了一絲絲的寒意。

林漠自然也察覺到了這一點。

不過他依舊保持著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。

“要不,老前輩,咱兩練練?”

“試一試不就知道了,我也早就想和鬼叟前輩切磋一二了。!”

說著他單手握緊太阿,作勢便要起床。

似乎對於二人的切磋已經迫不及待。

鬼叟見狀立馬出言阻攔。

“林先生大可不必!”

“你現在有傷在身,不已動手。”

“切磋之事,往後有的是機會,不急於這一時,好好養傷纔是最重要的。”

他倒不是真的擔心林漠的身體。

隻是因為賭不起!

剛剛那一絲若有若無的劍氣,令鬼叟不由的警惕了起來。

他不知道,林漠是假裝虛弱想引自己上鉤。

還是外強中乾的空城計。

若是一旦動起手來,雙方便是撕破臉的局麵。

到時候,若是不能快速按下林漠,自己也將麵臨暴露的威脅。

由暗轉明的情況下。

他未來爭奪的水晶骷髏的計劃將及其的被動。

想到這一點,鬼叟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。

“林先生,好好養傷吧!”

“真的不切磋一下嗎?”林漠有些惋惜的說道。

“機會難得誒!”

他越是越是鬼叟就越發的懷疑林漠在故意引自己上頭。

“不了不了!”

“我突然想起來,幫內還有一些要事等著我處理。”

“林先生,好好休息,告辭!”

話音落地。

鬼叟的身影一晃直接消失在了房間之中。

良久之後。

林漠這才放下了手中的太阿,微微鬆開口氣。

剛剛的一切不過都隻是他玩的一個心理戰而已。

單是牽動太阿的一絲劍氣,他體內那少的可憐的靈氣就已經被抽得一乾二淨了。

彆說動手了,他下床都困難!-